9月2日ふぃくふぃす拼盘初见松本芽留时,和她约好了圣诞节一定来日本见她,实习结束后回到圣地亚哥的狗窝,顺利定了机票,也在线上聊天的时候好好告诉她了,只需慢慢等待十二月的到来就好。10月19,她们的星空逃避行巡演在东京迎来了最后的千秋乐,运营在推特上发了一个一分钟的live视频,是巡演最后一场的夜空のよすが,一遍遍的看这个视频,突然在想,如果一个月后的周年演唱会,我也在场,在现场听她唱这首歌,会怎么样?产生这个想法的一瞬间,以我对自己的了解,大概也就知道后续的发展会是怎么样的了。
随着JL65顺利升入云霄,比起九个月前的同一班飞机,这次没有灰蒙蒙的天气,没有两个半小时的夸张延误,正常许多。大半年前我坐上这班飞机,第一次踏上了专门为了一个地下偶像的跨国之旅,如今,我再次出发,她却已消失在台前幕后两个多月。纵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坐上这班飞机的目的倒是和之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只是纯粹的想见自己的推了。
于是乎,再次踏上旅途。十年前有部王宝强主演的电影叫人在囧途,仿佛就是我这次的旅行:值机的时候才发现American Airline的basic economy不像united有一个免费的checked bag,过安检的时候又又又又被额外搜身了,每次在南加州的机场都会被搜大腿内侧,到了登机口发现果不其然还是忘带了USBC充电线,只好去隔壁的商店立减30,起飞后怎么也没办法在经济舱的座椅上睡着哪怕一秒,腰又痛,就只得红着眼刷着手机上已经早已刷完的社交媒体,快降落的时候倒是看完了一部讲钻石公主号的电影。从成田登上前往横滨的大巴,以往只坐过前往机场的空旷巴士的我被此刻初次登陆日本的毛语区游客团团包围,对十几个小时没闭眼的我来说,这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产生了一个半年前的自己怎么也无法想象的观点:来日本,真的太累了。为了一个第二次见面的地下偶像,真的值得这一路上的颠沛流离吗,松本芽留,到底需要提供多么丰富的情绪价值,才能让我觉得这趟旅程不是一场徒劳?我没有答案,只有抱怨、怀疑与无病呻吟。
纵使有这般那般的小情绪,来到横滨的我就是本质本地人,轻车熟路的入住同样的酒店,然后开始觅食,本来准备去吃汤咖喱或是寿喜烧,冬天就想吃点热乎的,但汤咖哩队伍长而寿喜烧休业,在路边随便转悠,在一个四层楼的风俗店对面的小巷里,找到一家烧鸟店,一进店就被店主警告:离last order仅剩一个小时,只能付现金,还得烤完前一桌的才能烤我的。这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我只关心好不好吃。点单直接お任せ了,唯一的担心就是我手上唯一的现金 是9月切完nonfic全员后剩下的9000日元,万一吃多了还真付不起。和店主聊着天喝着酒也就愉快的吃完了这顿饭,普通烧鸟水准,有一串加入了烤紫苏叶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