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尔湾回来的路上,听着zutomayo新live版本的乏しいDNAだけ,在这深夜里突然想哭。

论文投稿与毕业的压力实在大到无法一个人承受,环顾四周居然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父母过于脱离我的情况,导师太过开玩笑,周围的同学又是直接利益相关说不出口,学长只有玩笑和讥讽,discord的朋友最多聊聊游戏,riho毕业之后,我只剩下了ztmy的音乐在陪我了,除了ztmy我什么都没有了。

总之先去买了杯热咖啡,希望熬过这段日子后,我能笑着看这段话,虽然不知道怎么熬过去。